b在昆明来碗阳春面——风之末端老昆明闲话系列

  在昆明来碗阳春面――风之末端老昆明闲话系列
   元末明初,在滇池里学着驾船的一个小孩,若干年后,他有几次率领船队从松江府出海,浩荡西行,他会不会想到,松江府,在几百年之后的名字会叫上海,而家乡群山环抱的滇池,和这里竟然是水脉相连?
   今天立在昆阳郑和公园里的《马公墓志铭》,在民国被云南状元袁嘉谷发现后,今人才确切地搞清楚了当年那个小孩的籍贯、身世、任职、赐姓等情况,他就是郑和。当时撰写这块碑记的礼部尚书李至刚,是一个上海华亭人。
   “我住江之头,君住江之尾”,昆明和上海,共饮一条长江水,渊源颇多。抗战期间、解放后,不少上海人来到昆明,支援边疆建设,很多在昆明安家,生活到今天。
   老昆明人生活印象里,还有一个上海标记。那是1965年从上海整店迁到昆明的“上海饭店”小吃部,所卖的冬菜面、阳春面、大排面、馄饨大受昆明市民和上海移民欢迎。干脆在东风西路上打出了“上海面馆”的招牌。
   上海面馆厨房和店面一分两半,厨房里的压面机明明白白告诉顾客面条是新鲜自制的,店面内二十多张木桌,墙上挂着两大幅上海外滩和街景的油画。面条煮熟一次捞起来就分出十多碗,排队的人一下子就抬光了。
   有几件事我印象很深,一是上海面馆90年代前不备辣椒,保持上海口味,这苦了嗜辣又喜欢吃他家面条的昆明人,很多人干脆自带一包辣椒去吃面。二是在80年代,全国开始价格改革,昆明一碗米线卖到两角,他家的阳春面依然是8分钱一碗。受到当时来吃面的云南省长表扬,上了报纸。还有就是1966年,上千个上海人来支援昆明钢铁厂,距昆明数十公里的昆钢里就出现了一种带有上海话、昆明话、普通话的特征口音,还只能命名为“昆钢话”。星期天,上海面馆门前排队,常听得见这种口音。大家都知道,昆钢的人进城了。
   90年代东风西路街道拆迁,上海面馆就永远消失了。现在的昆明城里,新开了几家“上海面馆”,至于面条是不是老昆明熟悉的那个味道不好评说,但招牌肯定和原来的有些走样!?
   风之末端要曝个惊天内幕了:80年代,上海面馆的招牌,就是我文章旁边这幅插图的作者――李传志先生亲手制作的!之后,他就金盆洗手不做招牌,给大家画画了,哈哈!
  风之末端老昆明闲话系列,李传志绘画,每周二在《云南信息报》和网络同时推出,欢迎大家指正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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