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erelax”——忆Jernyyoung(一)

be relax”,当我走出备课室,我把它写在手心。仿佛又见你的笑眼。于是我对着窗外回报你一笑。我真的镇定了许多。
   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:
   “嗨,这高中语文怎么讲嘛,我以前只实习过初中,这两天书都看不进去。晕得很”。
   “最要命的是二十分钟要备十五分钟的课!哪找那么多讲的嘛”。
   “我一直都在教英语,笔试还行,面试就――唉......”
   这跟那次不一样。
   我从容在讲台上度过了45分钟。你的鼓励胜过他们的掌声。
   我们无话不谈。记得你说你喜欢足球,欧洲白人球星多,所以你白;我喜欢篮球,NBA黑人球星厉害,因此我黑。你喜欢听我讲爱情故事,那几乎都是从《深情夜话》里听来的。于是那段10分钟可以搞定的路程常常花费我们半小时。
   那时间,打赌是我们最喜欢的消遣方式之一。一道题的对错,一场球赛的输赢,甚至某老师一堂课上感叹词“哪!”的单双数都那么值得讨论。而赌注通常是五毛钱的巧克力――这东西让人越来越兴奋。你输了总兑现,我输了总欠着,伺机捞回来。记得那次全校乒乓球大赛,我踊跃报名。第一轮对阵表出来,我正逢当届冠军――压轴戏本该留到最后的。你挑衅我准会两轮出局,而且21分制的比赛我拿不到15分。切!开什么玩笑,好歹我也是咱高三.四班的种子选手啊。赌了!――输了!那家伙发球我一个没接住,两旁观众叹息不止,他们为自己的偶像惨败伤心欲绝。我丢尽颜面,回来还要损失巧克力,不爽!
  赌注四块巧克力,输赢立马兑现!”你兴奋得答应了,我背过脸偷笑。
   我总以为耍小聪明你斗不过我,谁知“智者千虑,必有一失”。那次英语测试很难,考过后,大家都怨声载道。你好象不经意地说“这次单选题可能对了14道”。什么!一共才15道,夸什么海口。我觉得机会又来了,“绝对对不了14道!”“一定能对!”“赌!”“随便你!”“德芙,大的”“着数!”。
   为了把将要损失的成本捞回来,我天天拿你的“文曲星”“挖地雷”。除了上课,随时可见我埋头苦干的身影。挖得几块电池元素衰变后,成本算是赚回来了。可我仍不愿兑现。看过这样的镜头吧:老人临终前要求某人答应他的遗愿。如果那人不答应,老人这口气一直吊着;一旦答应,立马断气。我隐隐地害怕这块巧克力会是那一句应允的承诺。
   而那一次,你真的在我背后。
   一路上我骑得比任何一次都稳当。我不相信是因为两个人的重量使得摩擦力也加大的缘故。我几乎感觉不到你的重量嘛。而你一手顶着伞,一手抱着你那挎包。我总猜测:如果没有那个包,你的手会抓紧我的衣角吗?甚至......反正从此我对你那包没了好感。
   不觉就到了十字路口......我真没勇气送你回家。那是唯一一次与你同乘。后来我也载过女孩子,但始终找不回和你的那种感觉――直到我的爱车后座被一个胖妞轧断两根“肋骨”,我才觉悟――打死也不载超过45千克的女生!
   如果一直这样天真地下去多好。俗话却说“日久生情”;逻辑学说“量变引起质变”;心理学说“这是青春期的悸动”;但军事学说“即使爆发世界大战,也得有条导火线啊”。
   放学我没叫你就甩手走了。直到晚自习第一节下课,我没正眼看你一眼。不就有个“文曲星”吗,有什么了不起。下课人声嘈杂,大部分人都到教室外打闹去了,我依然在座位上打闷。突然“啪”地一声,一只手撑在我桌上,我吃了一惊。抬头看见你笑眯眯的眼。“阿秋生气啦,不理我啦?”我控告你,你这是在挑逗小孩子!我的心理年龄恍然回到两、三岁“那你还,还给不给‘文曲星’给,给我玩――嘛?”“不给你玩,怎样?小气鬼!”。我一脸苦相。你咯咯笑着,递过“文曲星”,看我伸手过来,你一缩手,“先说,你们男生怎么这么小气?”我逃避你的眼睛,抢过“文曲星”捧在手里宛如婴儿攥着奶瓶。
   朋友给了我答案:“因为你在乎她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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